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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教育·现象学:人工智能与教育变革的现象学反思 ——2025年中国现象学教育学论坛在首都师范大学成功举办

现象学教育学作为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学科建设的重要学术方向之一,历经近二十年的持续深耕,已形成深厚的学术积淀。自2006年起,首都师范大学现象学教育学研究中心已成功举办五届国际学术研讨会,并与国内外相关研究机构及知名学者建立了广泛的合作关系。

为进一步凝聚国内外现象学教育学的学术力量,为教育学的理论创新、人才培养和实践变革创设常态化的学术交流机制,2024年,首都师范大学联合华东师范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湖南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等十余所高校的学者,共同发起并正式成立“中国现象学教育学论坛”。首届论坛已于当年在首都师范大学成功举办。

2025年10月26日,由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主办、现象学教育学研究中心承办的“2025年中国现象学教育学论坛”顺利召开。本届论坛以“技术·教育·现象学:人工智能与教育变革的现象学反思”为主题,吸引了来自北京大学、南京师范大学、湖南师范大学、江苏师范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华中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等十余所高校的百余名专家学者,以及北京市多所中小学校长、期刊编辑和教育科技企业代表齐聚一堂,共同探讨智能时代的教育本质与未来发展。

一、开幕式:回望历程,展望未来

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院长张爽教授在开幕致辞中,系统回顾了该校现象学教育学中心的学术发展历程与理论建设成果。她指出,中心在三个关键领域取得了重要进展,分别是现象学教育学基本理论建构方面,教师教育研究领域,以及教育学方法论研究领域。中心以理论自觉的经验超越自然循环的经验,并据此形成了有特色的教师教育的理论体系、标准体系、测量体系、课程体系、专业规范体系和实验支持体系。张爽强调,面对技术深度重塑教育形态的时代背景,教育研究更应回归其原初境域,深入思考教育根本命题,共同构建人性充盈、技术与人文共生的教育未来。开幕式由首师大教育学院胡萨教授主持。

二、主旨发言:多元视角下的深度思考

主题发言环节,多位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分享了研究成果。首都师范大学副校长蔡春教授深入探讨人工智能对“世界3”的激活,及其对教师教育变革的深远影响。他指出,人工智能技术的介入暴露并放大了现行教育体系中的弊端,呼唤教育工作者警惕教师教育变革中出现的“新经验主义”和“新行为主义”陷阱。蔡春教授强调,强化教师求真意志的培养,加强“为了理解”“为了意义建构”和“为了意识进化”的深度教学理念。

北京大学哲学系周程教授从专业视角回顾了人工智能的三次发展浪潮,对当前AI热潮进行了冷静思考。他结合教育的本质特征,深入反思了生成式人工智能对高等教育的冲击,指出当前生成式人工智能的局限性在于缺乏感性运算和身体体验,无法真正理解人类情感和情境。周程教授提出,“AI取代教师”可能是一场被技术夸大的教育焦虑,教育的本质在于人与人之间的心灵沟通和情感交流,这是任何技术都无法替代的。

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李艺教授在探讨人工智能时代的现象学教育学研究时指出,研究首先需要厘清“方法论与方法”这一根本问题,现象学不是作为一种技术操作的方法,而是作为一种方法论即我们如何基于现象学的逻辑思维方式重新理解人与世界的关系。在“问题焦点”上,应当确保分析对象的稳定性与分析逻辑的可靠性;在“宏观视域”上,应当立高望远,坚守从理论体系的主脉入手把握具体细节,构建逻辑完整的研究框架。

翼鸥教育创始人及CEO宋军波先生从产业实践角度,分享了现象学视域下的教育数智化构建方法论。他深入反思了人类认知、群体智慧与教育工具等多重矛盾关系,着眼于回应AI时代在线教学中现实而复杂的难题。宋军波先生指出,教育科技产品的设计必须建立在对教育本质的深刻理解基础上,技术应该服务于教育,而不是反过来支配教育。

主持人:王卫华教授湖南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

主持人:叶晓玲教授 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

三、圆桌论坛:多维度的思想碰撞

下午的圆桌论坛由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高洁副教授、乔鹤副教授主持。论坛围绕八个核心议题展开深入讨论,分别是“现象学教育学的内涵、特征与要求”“中国教育学研究中的现象学转向:问题与契机”“产生背景和核心问题”“研究方法与取向”“人工智能时代的教育变革:现象学视角”“现象学核心概念与技术-教育关系重构”“智能本质与人类主体性:现象学的审视”和“‘AI+教育’的实践探索与现象学反思”。

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朱晓宏教授基于现象学教育学视域,反思AI技术对教师专业能力的消解与重构。她指出,在人工智能时代,教师需要重新定位自己的专业角色,从单纯的知识传授者转变为学生成长的引导者和陪伴者。湖南师范大学教科院王卫华教授提出,借助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拓宽教育现象学的研究范围和理论视域。他认为,中国传统文化中蕴含的丰富教育智慧,可以为当代教育现象学研究提供独特的思想资源。南京师范大学教科院叶晓玲教授从对“Phenomenological Pedagogy”概念翻译的争论出发,强调现象学教育学是以现象学思维为基本立场思考和观察教育实事的研究方式。她指出,准确理解现象学教育学的核心概念,是推进相关研究的重要基础。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胡萨教授在发言中指出,现象学教育学即要超越客观主义同时也要克服经验主义,关注所教内容的教育意义如何发生,让人类文明在学生的意识体验中重新鲜活起来。她强调,教育不仅要传授知识,更要唤醒学生对世界的好奇和对生命的热爱。首都师范大学教育学院乔鹤副教授从研究对象与主体意识两条进路探讨现象学教育学基本取向与立场。

其他与会学者也分别从不同角度加入讨论。北京大学教育学院郑蕾助理教授围绕“语言、技术和学习”展开深入论述,为课程教育论提供了新的思路;江苏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韦永琼副教授以近年来国产影视文化的崛起为例,探讨了数智时代的中国新传统人文教育;河北师范大学王锋治博士从现象学视角出发,提出英语课程应以生活为基底,实现从知识到活动的转变;首都师范大学教师教育学院许芳杰博士则通过七年级语文课文《咏雪》的教学案例,展示了现象学教育学在语文学科中的理想实践样态。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郑蕾助理教授

韦永琼 副教授江苏师范大学教科院

四、研究生论坛:青年学子的学术探索

当晚的研究生论坛为青年学子提供了展示研究成果的平台。论坛分别由南京师范大学叶晓玲教授、河北师范大学王锋治博士和首都师范大学周悦博士主持与评议,邀请了来自南京师范大学、湖南师范大学、厦门大学、华中师范大学、东北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等高校的研究生,围绕人工智能与教育变革的尝试、困惑与反思展开热烈讨论。叶晓玲教授在评议中强调,现象学研究必须回归经验本身,她指出这一学术路径没有捷径可言,需要长期沉潜与系统积累。她鼓励研究生扎实研读经典文本,并将理论思考与生活实践、工作场景中的真实问题紧密结合。王锋治博士从现象学视角出发,对“AI+教育”的底层逻辑、技术源流以及“思”与“形”的辩证关系提出了深刻见解。她强调,现象学研究的展开必须建立在严密的逻辑基础之上,思想溯源应具备连续性与整体性,唯此方能对现实教育问题形成有力的理论回应。周悦博士以现象学的历史演进为脉络,进而系统梳理现象学教育学的思想谱系,为在座研究生理解现象学核心观念、阅读与汲取现象学思想提供了具体方法指导。

五、闭幕展望:共建学术共同体

论坛在凝聚共识中落下帷幕。朱晓宏教授重申了首都师范大学现象学教育学的发展道路和立场。她表示,本次论坛的成功举办,不仅展示了现象学教育学在人工智能时代的重要价值,也为该领域的未来发展指明方向。她期盼各个院校能够结成更有生命力的学术共同体,共同推动中国现象学教育学研究的深入发展,贡献出属于这个时代教育学人的集体智慧与理论担当。

供稿:周悦、崔晓鑫

审稿: 高洁、胡萨